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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7

    遥远的巴黎

    EUROSTAR穿出英法隧道的时候,收到手机短信,大意是欢迎来法国,电信资费等等。
    眼前是大片大片灰蒙蒙的田野,一排一排绝不整齐五彩缤纷的叫不上名字的各种树木。



    出行前查阅博物馆信息,已经领教了法国人自由散漫的思路:
    本馆每天都是九点到五点开放,除了周六周日十点到四点,除了周三九点到八点,并且本月的周二是九点到六点。
    若用法国人的手法来描述: 我的眼前全都是黄色的树,除了些许红色的,并且夹杂着一些绿色的……



    某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一则说笑。
    大意是当英国人走在路上,被车撞倒在地之后,他会慢慢爬起,掸掉身上的灰尘,走到司机边上,向他道歉自己挡住了他的去路。
    或许是一种民族的集体伪善,英国的生活充满了致谢和致歉。
    往往一场对话由“Sorry”开始,由“Thanks/Cheers”结束。
    然而法语我们是张不开口的。
    事实上我们有意识地不去做任何功课,很早开始就期待跑去一个什么都听不懂的地方。
    一声招呼完了之后,我们会说的就只有谢谢了。
    地铁上难免的磕磕碰碰在当地人眼里可能太稀松平常,但却让我们惶恐不堪。 一天下来我们感觉至少欠了五六十个“对不起”。 每次夫人都是挤眉弄眼,表演哑剧一般地表达自己的歉意。


    June 11

    星期六下午的草坪

    送给夫人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两本书。
    当时放学后在徐家汇游荡到太阳月亮都下班仍然没有收获。
    最后还是在第二天的早上跑去广元路的书店……

    非常喜欢村上的短篇。
    《夜袭面包店》。
    《星期六下午的草坪》。
    没有太多长篇里那些故弄玄虚的做作。

    当时以为《星期六下午的草坪》中那样的懒散和惬意是遥不可及的。
    在当下时代早已经消失的东西。
    所以告知老婆自己中意六十年代的美国,七十年代的日本,八十年代的中国。
    里头都有一些珍贵和别样的气质。

    两个星期周六心血来潮地淘来了向日葵和某野花花籽两包。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六的下午,跑到屋后的花园,锄草耕地。
    大约辛苦劳作近三个小时,在一块狭小的土地上埋下了五百五十份希望。

    经过一个多星期断断续续的灌溉,终于在这个周六意外到发现远非肥沃的土地上窜出了几十个一模一样的芽头。
    夫人原本期望并不高。
    五十枝太阳花能开出三两朵便是无比欢心的了。
    在谷歌和维基的帮助下,仍无法确定这些芽头是野花还是向日葵。
    LP现在还处在惊喜与惊慌的交杂情绪之中。

    购得的向日葵是硕大无比的那种。
    至少包装上标明的是Giant Yellow,能长至一米八至二米七。
    正好达到卧室窗台的高度
    夫人担心的是在夜黑风高的夜里,透过白色的窗帘,能瞧见随风摇摆的五十个(小声地:人头般)圆滚滚的黑影。

    阿弥陀佛。

    May 28

    还是夏天

    Brighton是一个只有两个季节的地方。
    海风呼啸,走在路上声音都会被吹走的冬天。
    和各家各户都架着又长又旧的木梯子,把房子外墙刷的五颜六色,满心期盼的夏天。

    集市(Open Market)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
    尽管初次见到的时候还是有些失望,因为没有剑桥的精致,也没有Camden Town的热闹。
    但Brighton的集市充满了八九十年代上海的乌七八糟,颇有自己的风格。
    你可以看到专门卖纽扣的小摊,门前还放着插满鸡毛掸子的塑料桶。
    还有一个自助的旧书回收店。
    不用的书就捐到店里,在店里找到你要的书就随意拿走。
    只要在一个酷似老早上海的饼干箱的铁盒子里留下你觉得合适的价钱就可以了。
    也曾在一家慈善店里找到一本拍照的书。
    大大的开本,厚厚的硬皮,光鲜的纸张,上佳的成色,一镑九九。
    扉页上写着:赠某某人,1983年。

    前两天经过一户人家,窗台这里摆着一只很有年代的漆红的木箱。
    木箱上躺着一只老猫,一直爪子荡在木箱边上。
    透过沾着灰尘的玻璃窗看见它起伏呼噜着的肚皮。
    这就是Brighton了。
    一个感觉不到时间流转的小镇,生活或是躺着睡觉,或是躺着不睡觉。

    April 06

    四月的伦敦

    还在下雪。









    March 23

    三月的伦敦

    下起雪来。


    March 14

    能翻进我家么?

    Fourth Avenue, Brighton.
    一位衣着艳丽的老太迷茫地看着走近的我们。
    “不好意思,我钥匙找不着了,你能帮我翻进我家里去,然后帮我把大门打开么?”
    “呃……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就是你家,万一……”
    老太立刻转身,背对着底楼的窗户,“我的窗台上有一些鸟……”
    窗台上果然有一些木质的鸟。
    老太似乎记忆不是很好,怕说错,还偷偷回头确认。

    我跳下台阶,抬起移窗,翻进了零乱的房子。
    沙发上堆满了零散的衣物。
    我找到了大门,老太慢慢地走了过来。
    “瞧!这就是我。”老太指着门上的名牌,“Mrs ****”
    老太拿着Sainsbury的口袋,说等下还要去购物。
    “如果你们下次经过这里,可以确认她是这里的主人。”

    朋友说在伦敦五年,每天进同一家咖啡馆,向同一个人买同样的咖啡。
    但是离开的时候还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在他来到Brighton的第一天,就认识了五个邻居。
    原来如此。


    剑桥夜晚的集市
    December 12

    延误的地铁

    在站台上的时候,听到广播,告知几乎所有的地铁线路都延误。
    或严重,或轻微,不是信号故障,就是火车出问题。
    联想到站台上的一块大牌子,写道周末本站关闭,为了改进设施。
    想来这改进从来没有停止过,却似乎也从来没有感受到有任何的改变。

    广播大概连着说了一分多钟,才终于把出问题的线路报完。
    播音员最后加了一句:其他的线路都运转正常。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笑声。
    一个戴着礼帽的老绅士,手里拨弄着黑莓手机,朝我眨眼:
    “没有其他的线路了,不是吗?”

    感觉颇像新概念的课文。

    November 30

    电梯里的孩子

    出门的时候电梯停在了7楼也不知道8楼。
    一位显胖的黑人母亲拖着一辆宽大的童车。
    一手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婴。
    一手引着7,8岁左右的男孩进了电梯。
    空间有些拥挤,我努力贴住边角,给这位母亲让出腾挪童车的余地。

    女婴摇摆着脑袋,好奇地张望。
    与母亲四目相对时,母亲微笑。
    不一会,眼神又朝我转来。
    我回以微笑。
    女婴带着黑人特有的厚厚的嘴唇,透亮的眼睛颇为可爱。

    站在一旁的男孩看见了这一幕,毫不客气地向我撇了一眼,说道:
    “She's not your friend, MAN~”
    带着满腔愤世嫉俗的哀怨。
    “Don't be rude!”母亲教训道。
    但没人向我道歉。
    那对透亮的眼睛还是天真的看着我。

    November 04

    Covent Garden


    T恤上的动物园。


    七上八下。


    非常喜欢这样精致的表情。
    September 26

    乔治

    乔治是现在同屋的喀麦隆人。
    三十岁上下,初中科学老师,教授物理,化学和生物。
    当我去厨房洗碗时,他正在准备第二天的午饭,于是闲聊了一会。
    我们谈了英国的教育制度,谈了中国的教育制度。
    谈到他为什么喜欢伦敦,他说在德国感受到了太多的种族歧视。
    下了飞机的出租司机,将10欧元的路带到了15欧元,还无意停车,原地打转。
    护照要随身携带。
    在火车站,在对面站台的警察见到他会特意跑过站台这边,让他出示护照,盘问行程。
    当地铁有空位,他去坐时,身边的人会突然站起,情愿站在一边……
    我说我不敢相信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在我印象里种族歧视有时甚至都是黑人自己的过分敏感。
    他承认有部分黑人会有这样的习惯,但他的经历让他很难相信是自己的过分敏感。
    当时我用的词是paranoid,有些冒犯,但乔治十分认真和诚恳地应答。
    我说我一直认为德国人认真仔细,一丝不苟。
    他说是的。除却德国人排外的心态之外,可以说是最优秀的群体。

    后来居然聊到宗教信仰。
    乔治信奉基督教。
    我问你是一个教授科学的老师,这不冲突么?
    乔治微笑,双手搭住洗衣机的边缘,
    “我教授科学,但是我不相信。”
    “我会告诉我的学生,这是达尔文的进化论,但我不信。”
    “你们选择你们自己的信仰,但考卷上,你们必须写进化论,这是科学。”
    乔治每个周日回去教堂作礼拜。
    原来去的教堂在东伦敦,而他现在同我一道住在伦敦的西南面。
    因为上周太过疲惫,他择近去了这里的教堂,言谈中多少透出一些自责。
    “科学或许只是一种共通的信仰罢了。”我说。
    “非常正确!”乔治的响应让我情不自禁地幻想是否会被奖励一朵小红花。
    勤劳的乔治每天五点起床,去学校备课,面对英国最著名的难缠的青少年……


    趁早赶回就为了拍下夕阳,今天的却没有昨天的好看了。
    (1600的ISO还是噪得可以,脚架已经在路上了……)
    September 14

    XNA的继续

    连续多日的学习,逐渐生成了一股张江男的风味。
    总结一下近日粗浅的学习成果,
    没有其他地方好放,暂且堆在Space里,留个脚印
    若被谁撞见,生了兴趣,也方便交流。

    目前基本做完学会的事情:
    显示一个带有棋格的背景。
    显示表示玩家的图标。
    通过方向键的操作,让玩家在棋格上按网格移动。
    移动时播放相关的音效。
    显示玩家的体力值。
    显示递减的体力值。(由此可以做出timer和counter相关的功能。)

    接下来要攻克的:
    可以接受的音效的循环播放。
    类似shake/flash的基本特效。
    效率尚可的fog of war做法。(已经有一些笨办法来做,但觉得不是正道。)

    讲到显示体力和时间,XNA没有非常易用的显示字符串的功能。
    看到某微软MVP的做法是一张包含所有数字的贴图。
    然后每次显示时,通过XNA支持的显示部分贴图的方法“抠”出要的那个数字。
    读完后,觉得实在很神奇。
    在大型的项目中应该有类似的做法,无奈才疏学浅,直到今天才见到。
    但不管怎样,钻到XNA里还是带来了很多思维的乐趣。

    自己动手毕竟是一个十分繁琐的过程。
    背景里的网格是用Photoshop自己画的。
    其实用visio会简单很多,但对于像素的定位太模糊了。

    音效还得找网上的免费资源,还有格式和采样率的分别。
    之后还要在附带的XACT工具里导成XNA认的项目文件。

    等到可玩版本上线的时候,其中的字体文件必须是免费或者公开的。
    也就意味着又是一轮搜索引擎的操作。

    希望很快,回头看到这篇日志的时候,感叹自己这个时候什么都不会。
    September 01

    You want to buy a mobile phone?

    下班出地铁的时候天差不多黑全了。
    连续第三天走进了快餐店,实在没有耐心重新做饭了。
    尽管对于伦敦的黑夜抱有一种过分的敏感。
    但走在路灯齐开,仍有行人的大道上的时候,丝毫没发现任何值得过度紧张的缘由。

    突然间,边上一群黑人少年接近了我,同我保持着匀速前进,但看上去并无恶意。
    最靠近我的那位不经意地伸出手来,手掌上摊着一只似乎崭新的手机。
    “You want to buy a mobile phone?”
    熟悉的情景映入脑海,“电脑要么电脑?”
    只是同作假的国人相比,这位小朋友手里的恐怕非偷即抢而来。
    现在已经不住在一个flat里的女孩曾经在附近巴士上被夺手机的场面扑面而来。

    我摇了摇头,故作镇静地向前走。
    不料约摸十五六岁的小gang居然操起了流利的中文:“你好!”
    这下倒是真的吓到我了。

     
    August 16

    A Room with A View

    终于在两个多星期的寻觅后找到了住处。
    这是我看的第九个地方。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有一个能够看见几乎整个伦敦的窗口。
    步行十多分钟就可以走到温布尔顿公园。


    很期待入住后第一次用相机的长曝光,去拍这个场面的夜晚。

    一个月后,就将同一对勇敢,独立和乐观的母女,以及一位热情,直爽的喀麦隆老师一同生活了。
    将定金交给房东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十分中意下过雨的车站


    地铁来了,手机对焦实在太慢……
    August 06

    星期六下午的草坪

    一直很喜欢这篇文章。
    甚至在老婆还没变成女友尚在好友阶段的生日时便送过带着这篇文章的书。
    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想到,嗯?这不就是星期六下午的草坪么?

    同房东约好是在四点看房。
    对于Paddington火车站的陌生,以及误算了转车的车站,让我迟到了十五分钟。
    Southall是在伦敦高职的印度人居住区域,沿途经过了非常漂亮的寺庙。
    可惜正在赶路同房东见面,本想好回来路上拍下来。
    但热情的房东直接将我送到了火车站,无意间漏过了这洁白对称工整的寺庙。

    房东是一对印度夫妇。
    夫在Nationwide做account manager,妇是将办公室设在家中的mental therapist。
    三个孩子,五个人一同住在两三层楼的别墅里。
    打算出租给我的房子新近装修完工,在院子里碧绿的草坪的对面。
    房子边上有一颗大树,背后一排矮树隔开的是二乘二一共四个的足球场,似乎属于某体育学校。



    房间里设施齐全,自己也相当中意卧室里的天窗,可以在良好的天气里邀请阳光。
    我自己对这样的住处十分喜欢和满足,解释说从小生于城市,拥挤狭窄,从未幻想自己可以随意使用这么大的草坪。
    夫妇礼貌真挚地回以微笑。
    简单寒暄介绍之后,他们问我是否是独生子女,我点头,并提到老婆也是独女。
    夫妇提到这样的状况子女可能不懂得互相分享帮助。
    我相当同意,尽管这个结论对于自己稍有不利。
    在对国人的这一“习俗”做了并不太积极的小谈之后,Mrs说可以开车送我出门,但让我稍等片刻。
    在这期间便同Mr聊了起来。

    让我有些迟疑的是周围的印度文化是否足够宽容,也担心自己在不经意间触犯了隐形的规则。
    Mr提到他信仰锡克教,这一点我从Pritpal那里有所耳闻,但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的我对此太不敏感。
    Mr说他不信Symbol,所以不裹头巾,但他相信其中的philosophy。
    这一点让我非常钦佩,淡然的心境,和执着的态度完全打破了自己以往对于信仰宗教者的偏见。
    Mr是生于肯尼亚的印度裔人,而肯尼亚原属英国殖民地。
    (讲到这里Mr可能是怕colony属生僻词汇,或担心生于大城市的我对此没有任何概念,便非常设身处地地提到了香港。)
    因肯尼亚之后的独立,以及与英国的历史渊源,诞生了一系列复杂的签证政策。
    而Mr也便有机会踏足英伦。
    “你还准备回印度么?”
    “为什么?那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怎么叫没有位置了?”我以为话中另有深意。
    “城市不是拥挤狭窄么?”Mr完全照搬了我前面的用词。

    Mr递给我名片的时候,我们互相介绍了职业。
    他顺带着谈到了自己从最开始来英国做小工,到程序员,到部门经理,再到现在的高级职位。
    轻描淡写之中,让人隐约感觉出《根》一样艰苦的历程。
    “我想你一定是很出色的程序员,因为印度的软件产业非常发达。”
    “hmm, I'm pretty good at maths.”Mr如同自己发明了阿拉伯数字一样骄傲。
    “That's in your blood.”

    这是一块安静,也许太过安静的地方,并不靠近主要交通多半会让我放弃这个美好的住处。
    尽管那块大大的草坪没有我幻想“星期六下午的草坪”那样的别致和精巧,但从安静的绿色里流淌出的却是极为相似的气质。


    Southall火车站
    July 30

    补一张下班路上拍的灯泡

    自己相当中意。


     
    尝试改了三两下,觉得都能出点样子,但自己这方面太欠缺,改不出个名堂来。
    这张是赤膊没动过的。

    坐进了只剩一面东墙的老厂的新厂房

    似乎MSN外联相册速度不快,就挑几张自己觉得像样地放在这里。
    Space右侧有相册链接,可以看到那些拍烂掉的。


    海布里,还是海布里。













    July 25

    无事

    庆祝LP签证成功,签得手机合同一份,遂不用背大相机也可以随便拍照了。
    Cybershot果然名不虚传,自动白平衡比较吃力,但居然还有微距。
    四处张罗搬家中。



    July 14

    行走在午后

    夏天到了。
    七八月中的四个周五下午,公司放假。
    于是我终于有机会在工作日的下午走在伦敦市中心的马路上。


    圣詹姆斯公园旁若无人的情侣

    穿过圣詹姆斯公园就来到了白金汉宫。
    广场上到处都是游客。
    相机升级之后的好处是,别人都以为你很专业。
    一个巴西小伙穿着巴西国旗的黄绿色T恤跑来要我帮他拍照。
    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并告诉我他的以前一个很好的相机在葡萄牙被偷了。

    在议会大厦对面,我被一个韩国人拉住了。
    他以为我也是韩国人,对我喷了半分钟韩语之后才反应过来转用英语。
    得知我是中国人之后,他居然说起了结巴但还算工整的汉语。
    “你能不能帮我拍个照。”“还有那个也要。”
    完成之后,确认他满意,我便准备道别。
    韩国人却不好意思起来,问我是不是也需要拍照,他可以帮忙。

    议会大厦的对面的人行道上铺着一圈并不起眼的但特殊的石砖,如同钟面。
    上面刻着莎士比亚的诗句。



    最后还是绕回了National Gallery,因为回去的车站在那里。
    尽管常来这里坐车,但还是第一次走进美术馆里面。
    平常下班便闭馆了。

    馆内比我想象得要狭小地多,里面的设计比起大英博物馆来说少了大气,多了精致。
    墙上有莫奈的日本桥,有凡高的向日葵。
    馆内流走着不少学生,手里拿着笔记本,抄写着画作边上的注释。
    一些手里还有练习册。
    我瞥见一些题目,要填出在National Gallery中某幅画的编号。
    真是很有想法的题目。

    照片太多,即便压成现在700像素边长的,全部放上来还是不妥。
    Flickr被屏蔽后,相册暂时转移到了Photobucket。(链接加在了Space上)


    July 07

    "Blueberry Pie"

    BUTCH
    Now here's some money, order those pancakes and have a great breakfast.
    I'll be back before you can say blueberry pie.

    FABIENNE
    Blueberry pie.